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与辉弟探讨陈凯歌的《梅兰芳》

 《与诗意导演陈凯歌商榷》的一篇文章,还没有看到陈凯歌的反馈时,辉弟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并提出自己不同的看法。首先感谢辉弟能如此认真地读完这篇商榷的文章,对于辉弟的“不同看法”,我自然也有不同的看法。   辉弟认为“市场与品位不该矛盾”,他说——  三哥怕《梅》片被陈凯歌拍成商业片,其话外音是,怕被陈“糟蹋”了。其依据是认为目前电影市场是商业片时代,大片时代,“收视是毒药”,“票房也是毒药”的定性,把文艺片自觉不自觉地划到了一定是“叫好不叫座”的行列。弟认为不然,这无疑否定了观众的品位。诚然,商业片,大片,观众是爱看,票房是高,但是,文艺片也是电影,并不是另类,好的文艺片,怎么会没有市场呢?近几年,国内电影几乎是商业片的天下,也确实出现了一种现象:除了被爆炒的商业片和大片外,其他形式的影片一概不是其对手。但问题是,国内电影市场容入商业片概念才几年,而这几年里,我们又看过国内拍出过几部经典的非商业片呢?几乎没有。这是什么问题?是观众的问题?还是导演的问题?还是市场的问题?还是中国电影与欧美电影存在的差距问题?还是随着时代进步,科技与交流不断发展、加强,先进文化侵略落后文化,造成猴子省略了直力行走过程,直接进入了“人”,而还不是绝对先进的、前卫的“人”的不尴不尬问题?这显然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但是,不管什么问题,我认为,就文化领域及其审美问题而言,绝对存在,你虽然写不出好文章,但是你有欣赏好文章的能力。这就像外国近年来拍摄并在中国上映的某些文艺大片,在欧美商业片概念成熟的情况下,会创下高票房,而在中国同样会到观众阔卓地买单。由此说,市场与品位不是矛盾体,观众的品位也不该怀疑,关键问题是导演,只要导演好,文艺片,不管在商业片概念多成熟的欧美市场,或是像国内半马不驴的影视市场状态,都一定能既叫好又叫座。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的观点是,“市场与品位”本来“不是矛盾体”,但我们的导演在创作实践上因为急功近利,生生地搞成了矛盾体。在中国进入大片时代后,也是中国电影骂声最多的时候,为什么?是观众过于挑歇,还是导演低估了观众的智商?还是导演本身有点弱智?从《英雄》到《无极》再到《满城尽带黄金甲》,出自张艺谋、陈凯歌之手的大片,如果抽去“电影技术”还有什么?我们看《铁达尼号》在体验灾难的同时,还留下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我们看《后天》,在一片惊恐中感受到人性的力量。那么,张与陈的大片呢?更多是电影之外的东西,《无极》男男女女围着被吊起来的一个馒头飞来飞去、《黄金甲》老谋子更是让为满城女人丰乳,并将这些女人的乳房西化,色彩、色情、色调……眼花缭乱之后,闭上眼睛再回味,发现没有什么了。我从来不否认观众的品位,我是替我们的导演着急,他们还局限在“大场面、大制作、大阵容”的大片操作上,而没有在“大主题、大故事、大背景”上进行开掘。这样的大片,除了当年贺一下岁,收获一些银两外,对中国电影并无贡献而言。辉弟还宽容地允许对文化资源“会去糟蹋”,他的理论是“有人糟蹋,就有人会去尊重”。  辉弟不同意我的“疯狂开采浪费资源”的说法。他说“任何导演,我想都不具备这种杀伤力”。我的观点恰恰相反。如果武侠是用来娱乐的,人们可能并不介意张纪中胡拍金庸之作,但张纪中又开始拿《西游记》开涮,就不能不让人心疼。看过张纪中版的《射雕英雄传》,看了李亚鹏的郭靖、周迅的黄蓉,你还有什么话说,在张纪中手下,李亚鹏是弱智地,郭靖成白痴地,说话是有病地,确实是欠揍地;周迅是母鸭地,声音是恐怖地,身材是鸡爪地,观众是难受地……这样的导演,拍金庸都拍出这个奶奶样,还指望他拍出经典《西游》?这不是“糟蹋”文化遗产又是什么呢?放在那,还能留给人们想象的空间,你咣地拍出来了,还一点想象的余地都没了。  辉弟说“陈导演要拍什么片子,那是人家的事,我们根本管不了”,这话没错,我们是管不了。但对于辉弟弟“他要糟蹋就由他糟蹋去吧”的放任态度,我却不赞同。虽然我们说了不算,但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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