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叶匡政:30个作协主席的从良之举
叶匡政:30个作协主席的从良之举 我有个老病根,见了主席就想喊万岁。怕自己犯病,听到有此类头衔的人,我多是绕道而行。这回让我有点发懵,一下冒出30个作协主席,撩袍端带,在出发点中文网上打起了擂台。有人说这是群体诈尸,我是坚决反对的。这至少阐明各省文学的泥土里,仍是埋着不少精英人物的,而且多是些主席级的人物。在这方面,中国文学一直当先世界,写好了封个主席当当,也对得起手中的笔杆子。那些没混上主席的作家们,这回只能在旁边干努目了,谁让你们长年不向组织聚拢呢。 作家从前爱好单打独斗,现在玩起了扎堆比武,我看算是中国文学的一种进化,不辜负了我们奥运主办国的精神,终于把文学改革成了一个竞技项目。这个创意很有贸易目光,也合乎奥运精力,罗唆细化一下,弄点划定动作,再弄点自选动作,编排好了说不定能申请成伦敦奥运会的竞赛名目。把文学归到体育的门下,我看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作家们的饭碗问题。如果人家奥组委不收,也不担忧,找中国作协把金牌得主推举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这不又成了一个大消息?奥运金牌我们已得第一,当初就差一块诺贝尔奖的金牌了。这点我始终没闹清楚,举国体育没多少年,奥运金牌就拿得哗哗的。举国文学都快60年了,咋就没整出一个世界级作家? 我是个对文学说过怨言怪话的人,如今就是想拍拍文学的马屁,也找不到处所下手。这年头,只有有人拿本小说上厕所,咱们就称他为作家了,我感到这可能是中国文学最令人惊喜的一个变更。当作家成了一个跟裁缝一样的一般称说时,你就该想想自己的职业操守了。假如老守着一部文学史,或者像播音员那样只盼着做个喉舌,也别怪老百姓们不找你做衣服。 作家的第一职责到任何时期也就三个字,讲真话,做到了讲真话,老庶民才有心境关怀一下你讲真话的程度如何。所谓的自在言说,不是含糊不清,不是指东道西,不是口是心非,更不是让文学成了精神地界里最先糜烂的伤口。当作家们对危险变得无知,对杀害变得麻痹,对苦难抉择回避时,就像裁缝手里没了精良质地的布料,你的手艺再高,也做不出精巧的衣服。作家的狂妄,骨子里实在是一种服从,于是他们宁愿在在微小的事物中焦急、腐化、穷尽毕生,情愿用身边活生生的事实来换取文字间的耻辱。他们盛大地种下西瓜,愁闷地播种芝麻。他们不敢大哭大笑,由于脸上的谣言之粉堆得太厚,哭笑之间会噗噗直掉。总之,你在生涯中会发明,一个爱过文学的笨蛋,是如许恐怖的笨蛋。 我不晓得30个作协主席上网打擂,是否算作文学往前迈进的一小步。但能够确定的是,对这些作协主席来说,这个举措倒算得上一种从良。既然从良了,就要坚定点,最好是净身出户。别一边在网上和网友们金风玉露,一边还惦着主席的那点游戏规矩,最后从良没从成,倒是裸露出本人凝滞敏感的面目。 前两天在地铁里,听到两人对话。一哥们问,最近忙什么呢?另一哥们答复,最近在搞文学。这哥们反诘:文学是谁呵?是呵,文学是谁呵?我还等着30个作协主席在擂台上告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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