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孔子来到了天安门
孔子来到了天安门 童大焕—2011年1月16日日曜日 据说,孔子穿梭两千多年风雨烟尘来到了天安门。我不亲见,室外阳光残暴但寒风刺骨,所以我没有像一些人一样去跪拜和瞻仰。但那确实是真的,网络上、报纸上都有照片清楚可见。那是2011年1月11日上午(十分巧的五个一),一座总高9.5米的孔子青铜塑像在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东侧的中国国度博物馆北门广场落成。孔子成为继毛泽东,孙中山之后第三位进驻天安门广场的历史人物,成为天安门的文化新地标。 这是好事。固然仅此一点还谈不上广场的开放,但这是中国政治、文化的主流话语从革命话语转向国家认同的一个标记。“国家”稀释“革命”,“认同”高于“抗衡”。国家命名的建造越来越多:国家大剧院在大会堂西侧落成,曾经的中国革命和历史博物馆,也在2003年正式更名为“中国国家博物馆”。 一些人将之视为儒家文化振兴的标志,一些人再次批评孔子的“封建思想”,其实都不用。孔子只是人类历史长河中众多思想群星中的一个,有他的奉献也有他的局限。既不能以古代的自由、同等观点来请求古人,亦别指望他的思想可能成为今天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的将来指路明灯。 但雕像仍是隐隐地流露了破像者的“野心”。为什么像高未几不少正好9.5米,不恰是欲将其树为中国文化“九五之尊”的位置吗?它很轻易让人联想起未几前儒家学者抵制在孔子故里曲阜建教堂一事:去年,有媒体报道了曲阜要建筑一座基督教堂,引发剧烈反弹,郭齐勇、张祥龙、张新民、蒋庆、林安梧(台湾)等“儒家十学者”联署反对,以为这是对“中华文化圣地”的亵渎,也将造成不同思想精力的恶性碰撞。 可事实上,在曲阜建的那个基督教堂其实是重建,其前身建于1919年,也就是五四活动暴发的年份,而现建教堂的高度和占地面积,其实不外是回复当时的“旧制”。 即便在孔子生涯的时期,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也才是那个时代的基础特点,那个时代也因而成为后人景仰的一个时代。我更愿望孔子来到天安门是中国文化包容和多元的一个新出发点,而不是终点。 我甚至盼望,天安门的孔子泥像,不要那么高大,真人大小即可;不要基座,双脚紧紧立于大地;双手也不要藏在广大的袖袍里,露出来,让人们可以握一握。由于啊,孔子当年,名为环游列国,实则和今天多少亿中国人一样,在中国大地上到处流落呢!甚至有时也饥寒难继,报国无门,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实在,天安门地域,雕塑最好的安置地位是前门大巷,那条步行街,可以摆许多良多的雕塑,中国历史文化人物、本国历史文明人物都可以在此有一席之地。群星灿烂,不仅是用来景仰跟膜拜,更且要让人们晓得他们的主体思惟。都跟真人一样大小,这样,中外历史文化的巨人们才能够陆陆续续走进来。一边安放中国的历史文化人物,另一边则可安放统一时代世界历史文化人物,孔子可以进来,老子可以进来,苏格拉底可以进来,柏拉图也可以进来。是的,不要放帝王。人类历史上那些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帝王将相的好汉传奇,既不可复制,多数也是争权夺利而致民不聊生的代名词。中国历史上这一点尤甚。倒是那些貌似无力的思维、文化和科技,在促进人类福祉、进步人类自在与尊严上,生生不息,积厚流光!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文化容纳与多元是文化与民族自负的体现,你容得下它,你比它大;你容不下它,你比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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