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中国教育正形成评估经济
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 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 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 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 以下为熊丙奇与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 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熊丙奇 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 熊丙奇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 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 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邱均平 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熊丙奇 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 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这主要在领导。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熊丙奇 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邱均平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 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熊丙奇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邱均平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 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 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 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熊丙奇 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邱均平 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熊丙奇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邱均平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 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邱均平败要宽容失败。现在有些高校管理者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比如说武汉大学对教师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要求和一些比较明确的指标但是对于一些特殊情况也是允许的。我认为定量的指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在高校的教师管理中还是要强调人本管理还要增加人性化。熊丙奇对于一个老师一个好的制度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做高水平的研究他如果不做研究就应该感觉到自己没资格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用指标体系压制他、强制他尽快出成果这实际违背了进行科学研究工作的初衷他纯粹是为了达到这个指标进行研究的。邱均平指标要定得适度、适当。对教师既要有一种宽松的环境让他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让他按照规律去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工作但是也应该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应该适度这样比较科学合理。在我们设计的评价指标中比较强调效益和质量凡是反映质量和效益的指标我们给的权重都比较高而给诸如论文的数量这类指标的权重就比较低。熊丙奇今年国家在公布科技论文排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国际引用率放在第一位了以前是把SCI论文的数量放在第一位的。邱均平对于论文和成果我一直强调引用率和获奖。只要在学报上发表都是会被收录的所以我觉得被引用是比被收录更难的事。而且被引是作者本身很难控制的别人引用你的文章尽管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说明你的文章、你的成果产生了一些影响。熊丙奇有的论文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邱均平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中国正形成评估经济。一位退休老教授近年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各种评审。他专门找到我向我计算了一所学校迎接一次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评估的费用十名左右专家的来回差旅费三四天的吃住费评估期间的参观考察费劳务费校内迎接专家评估的人员的时间成本、会议成本、资料成本等。一次评估少则花费数十万元多则花费数百万元。这种评估一所学校一年迎接一次两次则罢现在是一所学校一年可能要迎接好几次甚至十几次因为对应于国家和省市的教育主管部门几乎每个“口子”都要进行评估重点实验室评估、重点学科评估、学科基地评估、课程建设评估、教材建设评估、优秀博士论文评估以至校园环境评估……对上评估成了推动工作、控制进度、展示成绩的法宝;对下评估成为一所学校的工作线索、工作中心、工作抓手。近年来的评估之所以剧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以项目获拨款”你只有新增项目向上申报才能获得政府的拨款。而投资建设了这个项目政府当然要知道投资的效果于是评估接踵而至。这种评估如果有成效也罢问题是这种“老子评儿子”的评估基本上是走形式与过场而且是认认真真地走过场。在评估之前评估的结果基本上就定了调即便评估中发现了什么问题专家们也不可能真正为难提供好吃好住而且又有主管领导帮忙打招呼的学校。这位退休教授说在这种总体评估之外一些学校数以百计、千计的成果鉴定会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评估市场评估专家在这个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在北京、上海等地已经出现“专家荒”。以下为熊丙奇与大学评估专家、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邱均平教授的对话引自《体制迷墙——大学问题高端访问》一书。熊丙奇政府教育主管部门近年来经常对大学进行各种各样的评估进行科技成果鉴定。你认为政府对大学的这种评估、鉴定这么频繁有没有必要拿本科教学评估来说许多高校为了本科教学评估大搞建设提前三年就准备各种评估用的东西缺什么补什么而且还提什么“三流一扒”流血、流汗、流泪扒一层皮可在平时根本不重视人才培养评估结束又回到老样子。这种评估有意义吗邱均平一定的评估还是有必要的通过评估可以按照教育部的意图提出一种规范大家都按照这种规范来做。比如说扩招以后国内高校学生规模增长很快本科生、研究生都增长很快教师队伍却没有很大的发展所以现在师生比非常大老师的负担非常重。教育部于是专门有这样一个师生比的指标达到什么程度是优秀达到什么程度是合格什么程度是不行的就不能招生了想用这种评价办法来规范大家的行为。当然完全应付评估的情况确实存在。我特别强调三个反对特别反对弄虚作假反对形式主义反对不正之风。拉关系找专家然后去给专家送礼这样的一些现象确实是有的。熊丙奇有很多人认为目前的评估是劳民伤财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学校花了大量的成本去总结下来现在发表的文章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没有人引用的没被引用就说明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准备这个评估专家来了之后其实要看学校的面子要看教育部主管官员的面子都变成了走形式很少有给学校黄牌警告或者给红牌让它出局的。邱均平这种现象我也听到过也有一些高校的管理者甚至领导他们对评估有些意见。评估太多一些高校难以应付。希望主管部门能够控制一个度要利用好评估这种手段但是不能太多太滥太多太滥的话很容易产生形式主义很容易产生弄虚作假为了争取一个好的评估结果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去应付这种评估。这也是官方评估和行政评估的一种弊病官方评估就很难避免形式主义、弄虚作假。熊丙奇我们现在要减少官方评估、行政评估。邱均平国外已经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评估主体要多元化要中介化要社会化。评估是一种工作手段是为管理者决策服务的这种手段用得好会产生积极的作用用得不好或者太多、太细、太滥就很容易产生负面的影响。熊丙奇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评估太多、太细、太滥的情况邱均平这主要在领导。熊丙奇取决于决策者的态度邱均平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宏观调控、宏观管理。政府要转变职能依法治教用法律用政策从宏观管理的角度进行管理要增加大学的办学自主权要相信大学相信大学的管理者相信省一级的教育管理部门他们能够管理好大学。哪些是高校管的哪些是省一级管的哪些是主管部门教育部来管的分工职责应该明确。国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法律有《高等教育法》关键在于我们怎样依法治教依法管理。该你管的你就管好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越权、干涉说严重点这是在违法。熊丙奇在大学里我们的办学者对教授、教师的管理基本上采用量化的指标也有一种大学排行榜的味道请问大学究竟怎样才能管理好教师队伍邱均平高校在教师管理方面以前更多的是定性管理现在增加了定量的成分。我做过一些调查现在全国高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理工科的院校像清华、浙大他们对教师管理量化的指标更多。最近我了解到浙江大学他们的教师分多少等每一等多少工资全部都是量化指标这是比较严格的管理方法。还有一类相对来讲要宽松一点比如北京大学、武汉大学这类综合性大学综合性大学有量化指标但是基本上不全是量化的既有量化指标也有专家的评价。总的来讲高校在教师的管理方面任务比较明确责权利比较统一比如现在教授岗位分一级岗位、二级岗位、三级岗位一级岗位你要有多少科研经费、你要发表多少论文、你要取得什么成果都有一定的规定。熊丙奇量化指标的管理使高校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一年一考核每年要求你要出多少论文、出多少著述、出多少成果、有多少经费实际上这导致了教师急功近利的心态不利于出大成果。邱均平作为一所高等院校不能说大家都可以不出成果都可以不写论文因此管理者要有面上的要求。但是合理处理一些政策关系比如说有些项目一年两年是很难出成果的而科学研究既有成功也有失 来源:()-中国教育正形成评估经济_bqxiong_新浪博客文章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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